我知道你知道’。你笑了。眼镜歪了。”

东方彧卿摸了摸自己的眼镜。眼镜是新的，没有歪。他笑了。

他写了很多，从黄昏写到深夜。花千骨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写。他的字很好看，像他这个人。他不记得了，但他写的字记得。每一笔，都是他的心。

东方彧卿写完了，放下笔，看着花千骨。“这一世，我不会再忘了。”

花千骨点头。“好。”

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。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，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。东方彧卿坐在书桌前，花千骨坐在他对面。他看着她的脸，记住了。眼角的泪，嘴角的笑，鬓边的白发。他都记住了。

“花千骨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花千骨笑了。“晚安。”

风吹过，金色的树叶沙沙作响。东方彧卿把日记本放在书架最上层，和那些旧日记并排。一本新的，很多本旧的。旧的他不记得了，新的他记得。从今天开始，每一天都是新的。他会记住每一天。记住她。不会再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