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委屈,把手在裤腿上使劲蹭了两下。
外头,突然又传来了林副官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他跑得太急,脚在大门口的门槛上绊了一下。
“少帅!大帅!出事了!”
林副官扯着喉咙,眼泪都要急出来了。
他军装外套不知道跑哪去了,只穿着件破了两个洞的白衬衫。
“江防营那边传来加急电报!”
“杨虎臣的那帮老兵油子,在江北口岸突然和法国兵火拼起来了!”
“他们抢了洋人的三条铁皮快艇,正顺着长江往咱们南城码头开呢!”
“带头的是杨虎臣的外甥,说要进城给大帅和少帅送份大礼!”
洛清晚眼神一冷。
她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茶杯搁在桌上。
杯底磕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大礼?”
她扯起红唇。
“看来这江南的烂泥里,还有几条不长眼的泥鳅在翻腾。”
霍霆霄丢掉手里的鸡骨头。
他黑着脸,从枕头底下拔出那把勃朗宁。
大拇指压下击锤。
“媳妇,这回老子非得去把他们的天灵盖给拧下来不可。”
他转头看着林副官。
“通知第一师、第二师,把江口的大炮给老子全拉出来!”
“谁敢靠岸,直接给老子轰成肉酱!”
洛清晚却站起身。
她拉了拉身上的睡袍。
“大兵,你急什么。”
她走过去,把霍霆霄手里的枪口往下压了压。
“他们既然是冲着满月酒来的,肯定有备而来。”
“这南城的太平,本来就是假象。”
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损的坏笑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老娘倒要看看,他们这大礼,能有多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