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皮喇叭,站在脱轨的火车头顶上。
他大腿上还绑着根红绸子。
嘴里那股隔夜的宿酒和生葱味,隔着几十米都能熏人一个跟头。
“霍霆霄!洛清晚!”
他大声吼叫,声音通过喇叭在山谷里嗡嗡直响,刺耳得很。
“老子知道你们在山上趴着呢!”
“大总统和蒋委员长送的金娃娃还在南城放着吧?”
“今儿这三位洋大人的命就在老子手里!”
“识相的,拿南城所有的兵工厂和码头地契来换!”
“半个钟头见不着人,老子每五分钟切掉一个洋大人的指头!”
他说着,一把揪住旁边那个英国公使的耳朵。
洋刀一晃。
寒光在黑暗里直晃眼。
霍霆霄气得手直哆嗦。
“这孙子,真成,敢拿老子的私房钱来当筹码。”
洛清晚神色冷若冰霜。
她把怀里的勃朗宁掏出来,大拇指缓缓把击锤压下去。
“大兵,你带第一师从正面压,动静要大。”
“老子带春桃去后山断了他们的后路。”
她转头看着霍霆霄,眼神里全是嗜血的笑意。
“既然他们想把这南城的天翻过来,咱们今晚,就送他们一起去见阎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