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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戚以棠很信任安平长公主,也觉得谢长卿不至于,但谢瓴都这样说了,她还是收下了。
毕竟皇位的诱惑太大了,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到它的边。
她要是有安平长公主那么聪明的脑子,又是皇子龙孙,未必不想去皇位上坐一坐。
以防万一嘛。
玉玺和虎符都握在戚以棠手里,众人再怎么有意见,也只能闭嘴。
最后是徐阁老开口,“既然陛下已有遗命,那么……臣遵旨。”
见有人领头,众人稀稀拉拉地应下,“臣遵旨。”
戚以棠颇感意外,她爹虽教导过谢瓴一段时日,但归根究底,徐儒才是谢瓴的恩师,教导他学问、辅佐他登基,被尊为阁老。
但凡谢瓴议政,他必在其中,有时还会询问他的意见。
可为人最是迂腐陈旧,因不会变通,家里穷得叮当响,听说下雨天外面下大雨,家里面下小雨。
谢瓴好几次提议,让恩师迁居,都被徐儒给拒绝了。
她以为他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女子掌权,没想到……
戚以棠从来没弄过这么大的假,心底发虚,却还是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走上去,坐在那张龙椅上。
底下众人齐声,“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皇位虽好,但戚以棠坐着总感觉烫屁股。
下朝后,安平长公主找到她,第一句就是,“遗旨是假的吧?”
戚以棠心里咯噔一下,不动声色道,“皇姐这是什么话……圣旨怎么可能是假的,玺印都盖了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
安平长公主捏了捏眉心,“他是不是没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