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他言之凿凿,说她不是大夫,又不会治病,去了也帮不上忙。
况且宁霓裳一看就只是被吓晕了,没什么大碍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女主捅了男二,帮他们解决了心腹大患,于情于理,戚以棠都应该去看一眼。
不过嘛,话又说回来了。
谢瓴“死而复生”,她好不容易才把他盼回来,也不想离开他。
最终,在表姐和夫君之间,戚以棠还是选了后者。
没办法,她大概也被恋爱脑同化了。
谢瓴这才心情舒畅,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“幸好棠棠不是那等重友轻色之人,否则为夫可要收伤心费了。”
戚以棠紧紧抱着谢瓴的腰,又忍不住捶了他一拳,“还好意思说,假死都弄出来,你想吓死我是不是?”
谢瓴委屈,“为夫明明提前给棠棠写了信的。”
未免消息外泄,他只用了他们两人能看懂的暗语。
鹤顶红确是剧毒,但有媳妇儿贴身放的爱心解药,早就无碍了,根本不可能毒发身亡。
旁人读来只当是绝笔信,但他相信棠棠与他心有灵犀,能读懂。
戚以棠瞪他一眼,“那你就没想过,有人比我提前看到,然后把信藏起来了?”
谢长卿是好意,可差点坏事。
这个……谢瓴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好好的差点害得棠棠早产,他听闻的时候,心都差点不跳了。
谢瓴一记冷眼投向窗外。
果然不能对这个弟弟抱有太大奢望,跟从前一样,蠢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