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背抹了一下,嗓子发干:“我、我就是慌了,我以为那里没有车…我是真的……”
“你是真的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”陶安往前迈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知道你是替谁来的,沈乔伊给了你多少钱?二十万?五十万?你的命就值这个价?”
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: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陶安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淡,“所以你今天带着老婆孩子来,卖惨、磕头、赔钱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故意杀人未遂,不是赔几个钱就能翻篇的,你要是现在愿意把沈乔伊供出来,还能算个主动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男人开始发抖。
起先是手,然后是肩膀,最后整张脸都像被泡过了似的,汗一层一层往外冒。
陶安:“你要是现在不说,所有证据一样一样摆出来,到最后判下来,你想过没有——你得在里头待多少年?你儿子才五岁吧?”
陶安偏头,看向走廊那头,女人抱着孩子坐在长椅上,正朝这边张望。
“等你坐牢了,人家会怎么叫他?杀人犯的儿子?”
“你老婆一个人带他,等你出来,他可能连你长什么样都忘了。”
“你替沈乔伊顶了所有的事,她继续当她的大小姐,你替她坐牢。”
她顿了顿,转回头看他,“她给你多少钱,能买你的下半辈子和你现在的家庭吗?”
男人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的嘴唇抖得厉害,两行泪从眼眶里滚出来,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