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说娘娘在太师府给他留了几百封信,每日只能送来一封。怕是陛下早就跟先帝一个下场,追着人去了。
福公公摆摆手,让宫女们都退下。
他瞅着彩禾语重心长道:
“彩禾啊,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,从前在娘娘跟前当差,娘娘宠着你惯着你,说话没大没小也就算了。如今娘娘不在了,你自个儿多长个心眼,手底下那几个小丫头,你也得带好了。宫里不比从前,眼红望舒殿的人多着呢。”
彩禾哼了一声。
“谁敢动我?且不说陛下隔三差五还赏东西下来,单凭我身上这件娘娘当年亲手缝制的衣服,谁敢伸手碰我一指头,那就是打娘娘的脸。打娘娘的脸,就是打陛下的脸。”
福公公闻言心里也门儿清。
只要是望舒殿伺候过皇后娘娘的,那就是长了免死金牌,在宫里横着走都没人敢拦。
陛下眼里容不得沙子,可唯独对望舒殿出来的人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什么规矩,什么体统,到了皇后娘娘四个字面前,通通不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