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解释。”
“营中后来有没有真的生疫,我不知道;九人死在何处、因何而死,我也不知道。”岳秉义道。
“这些都不替你补。”
方小川将那枚双环结拿到掌中,慢慢收紧两个绳环。迟了十五年的生辰结没有证明旧案,却替外祖守住了一个日子。
长风忽然问:“一辆没有籍牌的车,冬月十二如何进得北门?”
岳秉义抬起残缺的右手,在桌面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十二日进门时,没有关牒。”
“那守卒为何放行?”
“有人持口令。”
“关牒后来补了?”沈照檀问。
“十四日,验看的人来之前,才送到停棚。”
岳秉义看着她,一字一顿道:
“临时关牒,补的是另一个人的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