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首辅淡道:“那得看赢的是什么,我赢了眼前这盘棋,恐怕输了京城的一步大棋。”
山长捋着山羊胡笑道:“承让,承让。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
张首辅缓缓起身,瞥了眼歪在角落打盹儿的孙茂林,对山长道,“是我大意,小瞧了你。”
秦祭酒忙打起了圆场:“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,日后相见的机会不知还有几何,何必弄得这般剑拔弩张的?老骆,你也是,老张大老远来陪你下棋……”
“老秦,不干你的事,你最好别掺和。”
张首辅说完,秦祭酒悻悻地闭了嘴。
张首辅最后看了一眼山长:“你收了个好徒弟。当年的账,也该好好清算了。”
秦祭酒懵了:“不是……啥账啊?你俩有事儿瞒着我?”
张首辅顿了顿,一甩衣袖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秦祭酒欲言又止,皱了皱眉看向山长:“这回我可是把老张得罪透了!你若再把我蒙在鼓里,就当真有些不厚道了!”
山长叹了口气:“你可知他当年背着所有人,悄悄收了个徒弟。”
“哪年啊?”秦祭酒问。
山长瞪了他一眼:“我收曹狗蛋为徒的那年。”
秦祭酒拍了拍脑袋:“啊——我记起来了,是有这么回事儿,那个老香坛说漏嘴,让我给听去了!”
“那是老张最得意的门生,在他心里和亲儿子没两样,叫什么来着?张……天骄?”
山长凝眸:“蒋天骄。”